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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秀”电视节目的形态特征和本土化趋势(研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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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人秀作为近年来才蔚为大观的一种电视节目形态,无论是从节目的数量或者是节目的观众收视反映来看,它都已经成为了电视节目的一种主流形态。根据并不完全的初略统计,在目前美国无线电视和有线电视网络中播出的真人秀节目已经超过100种,在欧洲各国也是难以计算。即便是在中国,陆续在中央电视台和地方频道播出的真人秀节目至少也有数十个之多。同时,真人秀的节目理念还为许多其他节目形态带来了新的电视元素和电视技巧,目前电视上频繁出现的各种选秀节目、益智节目、竞技节目、大奖赛等等,实际上也都在借鉴真人秀的手法、技巧和意识。同时,真人秀也开始走出单一的节目模式,出现多样化的趋势;目前,各种真人秀节目几乎都有中国制造。真人秀在中国也开始逐渐从边缘走向主流,制作质量和社会影响明显提高。泛真人秀现象已经成为中国电视屏幕上一道显眼的风景。从这个意义上说,一个泛真人秀的电视时代似乎正在来临。 目前电视上出现的真人秀节目,类型繁多,样式混杂,似乎很难找到统一的标准进行类型划分。在欧美国家,最经常提到的真人秀类型主要有:游戏记录片(gamedoc),如《幸存者》、《老大哥》、《恐惧元素》等;约会节目(dating program),如《贾富翁》(Joe Millionaire)、《与陌生人约会》(Blind Date)等等;交换/生活类节目(makeover/lifestyle program),如《不合适的穿着》(What Not to Wear)、《婚礼故事》(A Wedding Story)、《极端的改变》(Extreme Makeover)等等;记录肥皂剧(docusoap),如《真实的世界》(The Real World)、《高中重聚》(High School Reunion)、《女性联谊生活》(Sorority Life)等等;才能竞赛(talent contest),如《美国偶像》;法庭节目(court program),如《朱蒂法官》(Judge Judy)、《电视法庭》(Court TV)等等;真实情景剧(reality sitcoms),如《我的生活像一出戏》(My Life as a Sitcom)等等;名人变异(celebrity variations)节目,如《装进盒子里的名人》(Celebrity Boxing)等等[1]。参照这些不同的划分,根据不同节目的内容和形式上的差异,我们大致可以将真人秀分为9种类型: 类型 外国节目举例 本土节目举例 生存挑战型 《幸存者》(Survivor,CBS) 《生存大挑战》(广东电视台) 人际考验型 《老大哥》(Big Brother,Endemol) 《完美假期》(湖南经济电视台) 表演选秀型 《美国偶像》(American Idol,Fox) 《梦想中国》(湖南电视台) 职业应试型 《学徒》(Apprentice,NBC) 《绝对挑战》(中央电视台) 身份置换型 《简单生活》(Simple Life,Fox) 《非常6+1》(中央电视台) 益智闯关型 《谁想成为百万富翁》(Who Want to be Millionaire,ABC) 《开心辞典》(中央电视台) 游戏比赛型 《恐怖元素》(Fear Factor,WB) 《勇者无畏》(欢乐传媒) 异性约会型 《换妻》(Wife Swap,ABC) 生活技艺型 《不合适的穿着》(What Not to Wear,TLC) 《超市大赢家》(中央电视台) “生存挑战”型真人秀分析 生存挑战型一直是真人秀的主打类型之一,如《幸存者》、《奇异旅程》、《峡谷生存营》、《走进香格里拉》、《生存大挑战》等等。CBS播出的《幸存者》(Survivor)是生存挑战类型的最典型的节目形态。16位不同的社会背景,不同性别、职业的参与者,在恶劣的环境中,在极端严酷的生存环境中,经历42天的野外艰苦生活,最后的生存者赢得100万美元的奖金。ABC播出的《让我离开这里》(Get me out of here)也是同样的生存挑战类型的节目。10位名人到澳大利亚的热带雨林生活数周,参赛者被放在极端严酷的生存环境中,不能携带与现代文明有关的奢侈品,接受严酷的生存考验。 生存挑战型真人秀的主要特点就是将参与者设置在一个特殊的艰苦环境中,借助有限的苛刻的条件去完成各种难以完成的使命,在不断的淘汰之后,最后决出胜利者。 这类节目的关键元素包括4个方面: 1、生存环境的险峻程度 生存挑战节目选择的环境一般要考虑这样的因素:首先,对选手来说要艰苦,而且越艰苦越好。如沙漠、雪山、孤岛、陌生的异国他乡等等,《生存者》是在南天平洋的一座荒岛上拍摄的;《走入香格里拉》的环境则选择在海拔4000多米的香格里拉。环境越艰难,选手的表现空间会更大,而命运也越能够引起关注;其次,对观众来说要奇异。环境如果奇异、陌生,观众会产生更大的好奇心和新鲜感。当然,在实际的操作过程中,安全性、制作者对环境的可控制性会影响到我们对环境的选择。环境的艰苦往往与操作的难度成正比。 2、任务的完成难度 设置的任务必须具有一定的完成难度。任务越难,选手的付出就越多,性格和能力的差异性就越明显,同时观众的投入就越多、关注度就越大。当然,在设置任务时候,要考虑到先易后难的阶梯性,还有考虑到个体完成和合作完成的配搭,还要考虑到任务难度不能超过参与者的最大能力等等复杂因素。 3、条件的苛刻度 制作者在生存挑战类节目中对参与者的控制往往通过“条件”的提供来进行。任务的难度以及完成任务的能力依赖于制作者提供的各种条件。条件是一种控制难度的手段,使用什么条件则可以呈现参与者不同的性格。例如,在《走入香格里拉》中,18名志愿者分为两个小组,每组的条件就是仅带着10根火柴与10天口粮,但是要在海拔4000米的香格里拉生存30天,抵抗饥饿寒冷,并按规则走完全程。正是这种艰苦的条件,既增加了选手的主观能力和意志,也强化了观众的心理关注和期待。 4、淘汰的残酷度 过去生存类节目完全根据参与者的“自然生存能力”来决定成败,基本采用的是硬性标准。但在真人秀中,这种规则越来越被残酷的淘汰规则所替代。在《幸存者》中,参与者用投票这样一种软性方式来进行淘汰选择。投票者就不仅仅是根据参与者的“自然生存能力”,而且还要根据其“社会生存能力”来进行选择。标准在软化的同时,人际关系进入了节目中,增加了节目的社会性内容。当然,实际上在更多的节目中,是将两种方式混合使用。比如在《幸存者》中,参与者如果在考验“自然生存能力”的环节中获得胜利,那么他就获得了本轮被淘汰的豁免权,甚至拥有决定别人命运的决定权。这样既有硬性规则也有软性规则的结合,既体现了优胜劣汰的自然规律,也能够体现人物关系中的情感和价值因素。结果往往不仅是那些缺乏自然生存能力的人被淘汰,甚至也可能是那些具备优秀的自然生存能力的人因为与他人的利益冲突或者性格冲突而被淘汰。淘汰的残酷性更加增强。 情境体验型真人秀分析 情境体验型节目是真人秀最受争议的一种形态。《老大哥》、《阁楼故事》等等都是这类节目的典型代表。 这类节目的特点,是将人物放置在一种封闭的环境中,记录他们的生活状态和人物关系的变化,让观众能够看到参与者的日常生活特别是隐私内容,并在逐渐淘汰那些不喜爱的人或者不太喜爱的人的过程中,最后选择中人们最喜爱的胜利者。这类节目一般制作时间和播出时间都比较长,一方面让参与者在一定的时间长度中产生“关系”,一方面也让观众在长时间的观看中,对参与者产生认同和判断。例如,法国电视六台推出的《阁楼故事》(Lofty Story)中,10名年龄在20岁到29岁之间的青年男女(5男5女)参赛,同居在一个阁楼里70天。在此期间,他们与外界完全隔绝,一男一女组成一组在室内进行各种活动,而电视台将对他们进行每天24小时不间断的播出。观众根据他们的日常起居饮食等诸多方面来对他们的言行举止进行评估,参赛者彼此也将进行互相评价,不合格者将失去参与资格,被“逐出”阁楼。一直坚持到最后的一对男女将获得价值40万美元的“梦幻住宅”。节目考验参赛者的人际关系,满足观众的窥私欲望。 这类以个人隐私和奇观展示为重点的窥私真人秀是比较传统的真人秀节目类型。这类节目以满足观众的窥视欲和好奇心为切入点,节目的核心是志愿者的个人隐私、志愿者之间的相互关系及充满原始气息的与外界隔绝的环境。这类节目要么在一个原始的地域环境中进行志愿者之间的人际关系和活动的竞技,要么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展现志愿者之间的个人隐私和相互关系。《老大哥》、《阁楼故事》等早期绝大多数真人秀节目都是这种类型。这些节目曾经取得相当的成功。目前这种类型仍然存在并且在某些国家愈演愈烈,但不可否认的是人们已经厌倦了这种依靠迎合观众本能欲望为卖点的节目,收视率有下滑的趋势。 由于涉及到对个人隐私的暴露,这类在欧美国家引起了许多非议。但是,节目的高收视率仍然让电视制作者乐意通过暴露他人的私人生活来换取商业利益。而在中国,除了湖南推出的《完美假期》以外,这类生活情景真人秀还比较少见。如何减少对观众窥视欲望的迎合,反映出观众对健康人格和健康生活的态度和选择,是这类节目能够从低俗中获得一定的道德品格的前提。 这类节目的关键元素包括4方面: 1、具有差异性和代表性的参与者 一般来说,这类节目由于空间封闭,以生活场景为主,戏剧性不强、动作性不强,更多地是依靠参与者与观众之间的“关系”来推动情节的。所以,要选择在性别上、职业上、性格上、生活方式上、文化上、甚至语言和形态上具有差异的参与者。一方面这些差异化的人物具有更大的观众代表性,另外一方面,他们也构成了一种冲突性。情境体验型的真人秀具有明显的本地性。所以,像《老大哥》这样的节目,很难直接进行节目交易,一般人们都购买节目模型,选择本地参与者来重新制作。 2、记录私人生活的记录手段 情境体验型真人秀的魅力往往在于给观众一个观看他人日常生活的机会。摄像机就像一扇隐蔽的后窗,给观众一个不仅了解他人而且评价他人私生活的机会。隐私,特别是与性心理、行为有关的隐私往往成为这类节目的焦点。在“真人秀”节目的过程中,电视台的制作方甚至鼓励和希望出现一些带有色情性质的“罗曼蒂克”场面,以吸引观众、提高收视率。为了达到这种窥视效果,一般都采用固定摄像机的方法拍摄,尽量还原出生活的现场感觉。记录技巧成为了主要的摄像和编辑手段 3、代表共同理想的大众情人 这类节目的被淘汰者和最后的胜利者都是由参与者和观众共同投票决定的。因此,竞赛不是决定胜负的决定性因素,而是人物的可爱程度成为重要因素。因此,在设计时,必须要塑造和突出“生活榜样”,最后的胜利者应该不仅是胜利者而且体现了观众的价值选择。如果这类节目最终的胜利者具备“大众情人”的性质,就会获得巨大成功。 4、与观众互动的设计 由于投票替代了判决,而投票所代表的是观众的理想,因此,观众的互动具有重要地位。一般这类节目会通过各种方式将观众对节目中不同人物的认识、评价反映在节目的过程中,而且要体现出观众对参与者的最终判决。所以,在这类节目中,让观众的投票起作用是重要的因素。许多节目一般既让参与者自己投票,比如每周投出2位被淘汰的候选人,或者投出2位豁免者,然后再由观众做出最后的投票决定。这样保持观众与节目的互动。 表演选秀型真人秀分析 随着娱乐文化的流行,特别是所谓“美女经济”的泛滥,表演选秀类型的真人秀越来越多。各种花样繁多的歌手选拔、主持人选拔、模特儿选拔、亚洲小姐、世界小姐选拔等等,都可以被看作表演选秀类型真人秀。 表演选秀类真人秀的主要特点是让具有一定“表演”能力的参与者,按照预先设置的竞赛规则进行才艺表演,而专家和观众则对这些参与者进行淘汰和选拔,最后的优胜者将获得成为“明星”的机会。福克斯公司播出的《美国偶像》,中央电视台的《梦想中国》、《星光大道》,湖南卫视的《超级女声》,湖南经视的《明星学院》,上海东方卫视的《莱卡我型我秀》,华娱电视的《我是中国星》等都是这样的节目。在繁多的娱乐“真人秀”节目,这类节目渐成亮点。除了歌手选秀类型的节目以外,各种“美女”秀这些年也产生了广泛反响。 表演选秀类真人秀的关键元素包括4方面: 1、环节的表演性 表演是这类节目的核心元素。形体、歌曲、语言、表情都构成了节目的娱乐内容。所以,这类节目必须要精心设置表演内容、方式、环境和效果,要充分展示参与者的魅力,要强化表演的娱乐效果和表现力。这也是为什么这类节目常常以女性为主要人物的原因。节目按照娱乐文化的规律,将女性的美和表演性作为一种快感换来收视效果。 2、参与者的广泛性 表演选秀不是专业表演而是真人秀,它并不是以参与者的专业水平作为节目的核心的,而是让许多普通人来参与表演,让观众通过这些普通人产生一种真实感,消除观看专业演出的那种职业距离和神秘感,在视觉和听觉的享受中得到评价的权利。所以,在真人秀中,往往选手数量很多、代表性很强、生活感丰富,节奏也比较快。像《超级女声》甚至提出了所谓“零门槛”的口号。凤凰卫视的《环球小姐大赛》中,参加世界小姐的选手主要是学生,利用上大学前的空闲参赛。既使她们没有赢,选手们也会进行旅行,认识近90个国家的代表,交朋友和获得经验。如果她们赢了,那就能周游世界一年,同时积累可观的资金用于进一步接受教育。虽然,实际上,所有这类节目都还是设置了各种显性和隐性的标准,但是广泛的代表性仍然是重要特点。 3、专业评判与大众评判的结合 表演选秀类型的真人秀在淘汰选拔机制中需要引入专家元素,从专业角度对参与者的专业水平进行评估。但是真人秀不同于专业比赛,观众同样要参与决定选手命运。所以,选手的专业水平和个人魅力都会同样发挥作用。这种选拔机制正好体现了大众文化、流行文化的特点,成功的不是最好的而是最有人气的。观众投票在真人秀节目中至少具有与专家同样重要的作用,甚至有时候要故意强化观众的作用。在真人秀中,观众的评判权很可能高于专家。 凤凰卫视的《环球小姐大赛》就是这种设置。“环球小姐”大赛源自美国,已有半个世纪的历史。一直以来,它与“世界小姐”、“国际小姐”并称为三大世界级的选美大赛。2004年,“环姐”赛事第一次来到中国云南。决赛选手共有100多名,评委们面试每位选手,并分别记录和挑选出十佳。面试内容,第一部分主要是美丽、风度和魅力,第二部分主要是才艺、姿态和个性,第三部分主要是体形和举止。评委面试没有具体的评判标准,不过要求评委在看选手外表的同时,也更要注重选手的爱心和智慧,以及参选时个人的努力程度,他们所提的问题很多是针对选手的应变能力。最后观众对这些选手进行评判。 4、制造大众明星 制造明星是表演选秀类型真人秀的理想结果。在节目的环节设置、手段使用上,要逐渐发现观众所喜爱的对象,要着力包装这些形象,不仅要最后选择出观众心中最完美的大众“明星”,而且还要让观众不得不忍痛割爱地淘汰那些他们同样喜欢但是按照规则必须淘汰的偶像时心痛不已。不求最好,但求最爱,发现和帮助观众塑造出“明星”,是这类节目成功的重要前提。 表演选秀类型的真人秀有广阔的市场。虽然已经出现了几年,但是欧洲的《流行偶像》、美国的《美国偶像》等选秀节目收视率一直稳定居高,应该说这类节目有一定的市场生命力。 技能应试型真人秀分析 在真人秀节目中,还有一类相对比较专业性的节目,即技能应试型节目。这类节目的特点是参与者被指定完成规定的需要一定专业技能的任务,由评判者根据参与者的完成情况做出淘汰和选拔决定。这样的节目,最典型的就是所谓的职场节目,如《学徒》(NBC)、《绝对挑战》(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以及中央电视台体育中心与银汉联合制作的《谁来主持北京奥运》。实际上,中央电视台经济信息中心制作的《欢乐英雄·魔术训练营》、《欢乐英雄·汽车训练营》等训练营类的节目等也近似于这种类型。 这类节目的关键要素包括4点: 1、技能难度和新鲜性 这种节目由竞赛选手完成专业任务,因此技能的难度和新鲜感,决定了内容是否对于观众有陌生性和信息性。当然,这种专业性必须是易懂的,能够被观众看的懂的专业性,是这类节目差异性的来源,也是吸引观众的重要因素。如果比赛缺乏难度,节目的刺激性就几乎完全失去了。 2、应试行为的动作性和可视性 真人秀的技能应试应该倾向于具有动作性、现场感和可视性。看得见的比赛,是一种最基本的要求。利用道具、前期实地拍摄、各种表演性再现,通过这些方式使节目中选手所表现的专业技能成为一种展示性内容吸引观众。《学徒》和《绝对挑战》等节目,几乎都采用了演播室加前期拍摄的记录短片相结合的形式,来强化行动性和可视性。《欢乐英雄》的《魔术训练营》中,魔术本身也是一种富有悬念和观赏性的艺术,尤其近距离魔术,手法多种多样,极具变化,十分容易贴近生活场景。这档节目所涉及的魔术的内容没有停留在表演的层面上,而是完全从后台的角度来看魔术,给观众提供了一个全新独特的视角。因此,在这档节目中,魔术因为极大地调动了观众的参与欲望而成为有效的载体和娱乐的手段。 3、知识和能力的实用性 如果专业技能完全与观众的日常经验没有联系,节目的亲和力就会下降。所以,一般来说,这类节目的技能对于观众,最好能够具有一定的实用性和可学习性。所有的专业技巧应该有一种日常实践的可能。观众需要在对参与者的观看和评价中,获得知识,模仿行动,提高自己的能力。《欢乐英雄》的《魔术训练营》系列最早采用训练营模式,节目以奇幻魔术为平台,秉承《欢乐英雄》挑战极限、挑战智慧以及真人演绎的特点,引进了人物和故事,把奇妙的魔术表演故事化、情节化。节目采用真人挑战的方式,前6期节目展示四位选手分别拜师学艺,师从国内牌技、逃脱、复原、舞台魔术等顶级魔术师,按照各自的训练计划开始训练及实践的过程。一般观众在观看节目的过程中,也能够学会一些基本的魔术技巧。 4、评判者的权威性 在这类节目中,由于具有一定的专业性,评判人的权力应该会高于观众,观众可以表达意见,提供支持和反对,但是,评判者具有最终决定权。而评判者的身份是否权威,他对自己的决定说否能够做出有说服力的解释,就成为这类节目的重要因素。在《欢乐英雄·魔术训练营》中,选手与魔术师、选手与真实观众高度互动,训练过程曲折复杂,风格迥异。按照约定,选手们必须在训练过程中不断地面对观众表演,接受检验,并赢得观众的支持,悬念在第七天揭晓,每个选手带着各自所学的绝活,在最后的演出中一决高下,获得本次节目的最高荣誉及奖励。 由美国的国家广播公司(NBC)推出的风靡一时的职场节目《学徒》(Apprentice)是技能应试类节目的典型例子。 这类节目由于有与日常工作和生活密切相关的核心事件,因此节目的重心自然转向志愿者在核心事件中的个性、行为和感受,这就有效地减低了节目制作者对志愿者个人隐私和相互关系的渲染和强化。应该说,展示特殊技能,满足观众好奇,提供成功梦想,是技能应试类真人秀节目的最大魅力。 身份置换型真人秀分析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环境中生活,如果被他被想成为或者被故意安排到一个与自己的身份和环境完全不同的空间中,他们通常会表现出一些意想不到的反应和行为,也会产生对生活的一些意想不到的体验。正是这样的内容,构成了一类身份置换型的真人秀节目。典型的包括《交换空间》、《简单的生活》等等。 在中国,2003年10月26日中央电视台二套开播的《非常6+1》也是这样一类节目。栏目以“梦想在你心中,机会在你手中”为口号,以实现普通人梦想作为核心内容。本栏目主要把不同社会背景、从事不同职业的普通人,在其工作状态下,通过主持人一种“意外”的寻找方式,突出“惊喜”的效果,找到那些希望实现“明星”梦想的人。“非常寻找”锁定普通选手后,在专家顾问团的帮助、指导下,通过 “针对性设计”、“全方位包装”、“同台竞技”等环节,采取“真人电视”的拍摄方式,凸显出普通人前后反差,以达到挖掘潜能,展示个人才华的目的。它既是平民心中梦想的实现,也是普通人生活情趣的延伸。通过这样一个“圆梦”的过程,表现平凡的普通人在短短7天时间(6天培训,1天展示)明显的变化,展示出每个选手的职业特点、生活状态,挖掘普通人的潜能,重在突出一种挑战自我的精神和改变自我的勇气。这是一档调动观众互动参与的娱乐类节目。节目还借鉴了国外娱乐节目最主要的互动手段——call out (电话打出去),通过互动话题和互动游戏两种形态,最大限度地调动观众的参与热情,培养观众的节目期待感,让受众最大限度地直接参与到节目中来。 有的身份置换节目在置换上可以说已经走到了极端。甚至上演“换妻”游戏。据报道,美国全国广播公司在近期推出了一个《换妻真人秀》。该真人秀节目将由两个来自不同背景和文化的家庭上演,两个家庭的妻子将互相交换自己的家,她们将到对方家中与对方丈夫和孩子过上10天“同居日子”。当其中一个家庭的妻子进入另一个“新家”后,在前5天中,她必须遵守“新家”的规则;而在后5天中,她就可以作为家庭主妇为“新家”制定自己的规则,譬如“新丈夫”能否在家中吸烟、孩子放学后是否必须立即回家等。当10天的“换妻”时间到期后,两个家庭将重聚一堂,互相讨论彼此的“换妻感受”。参与《换妻真人秀》节目制作的制片人之一斯蒂芬·兰伯特道:“每一个家庭都是一个小社会,而《换妻真人秀》的戏剧性在于,它将通过该节目揭露这些小社会的秘密。”不过,据《换妻真人秀》另一节目制作人迈克尔·戴维斯称,该节目绝不包含任何色情的成分,因为当一名妻子进入“新家”后,她的职责仅限于以“女主人”的身份照料孩子和做家务,并不包括和“新丈夫”一起过感情生活。白天这名“女主人”可以和“新丈夫”及孩子一起谈话聊天,但晚上,“女主人”则与“新丈夫”分房而睡。据报道,为了不让《换妻真人秀》节目显得太“刺目”,美国广播公司曾几度为该节目换名,最初版本叫《换妻》,后来又被临时改做《交换》《交换妈妈》等。美国广播公司的“换妻真人秀”节目其实是从英国电视台那里“克隆”过来的产品,早在2003年1月,英国第四频道电视台就推出了类似的“换妻真人秀”节目,并在短短两周之内,第四频道收视人数就从390万人上升到了570万人。美国广播公司显然想靠这档节目吸引美国观众的眼球,提高一路下跌的收视率,重振电视业霸主雄风。 这类节目的关键元素在于: 1、身份置换的差异度 这类节目的魅力都来自于置换带来的反差,因而置换的对比性越强,反差就越大,戏剧性也就越强,娱乐性也更明显。例如,百万富翁身无分文,女明星成了农家女,孩子变成了家长,正常人变成了盲人等等。 2、喜剧效果 在多数情况下,身份的置换都具有一定的喜剧性。错位、预期与现实的不符、措手不及等等,都是喜剧的重要元素。因此,这类节目的参与者一般要具有比较良好的心理素质,具有承受喜剧的能力。 3、爆发性 置换带来的影响要具有一定的爆发性。这样才能对观众产生强烈的刺激。一般人物经过一段对身份置换的困惑和磨难,会进入一个对新角色的适应高潮,往往能够产生一些情感上的冲击力。 《诱惑岛》(Temptation Island,Fox)是一种比较引起人们争议的身份置换类的节目。它由美国福克斯(Fox)电视网策划推出。节目把恋爱中的男女“带到双方关系的‘十字路口’进行测试”。4对自告奋勇的年轻情侣,来到加勒比海一个世外桃源般的岛屿后被分置两地。在节目的最后一夜,四对情侣重新会合,决定他们是继续厮守还是另觅佳偶。这个结果并非简单的游戏,而是真正的感情取舍。 该节目在播出后大获成功,使福克电视网继续投入巨资制作真人秀电视节目的决心。福克斯广播公司(Fox)后来又播出了《天鹅》(Swan)节目中,选手在两个月内接受与世隔绝的整容变身,把自己变成一只真正的“天鹅”。丑小鸭与天鹅的身份置换成为节目的核心。 为了提高收视率,美国广播公司(ABC)近来来也同样“不择手段”,美国广播公司著名的《20/20》栏目刚刚播出了一起富有争议的《终极真人秀》节目,5对不育夫妇参加该节目回答一名16岁少女妈妈的提问,最后胜出者的“特殊奖品”竟是一名婴儿———这名少女妈妈的孩子赖安。该节目播出后曾在美国引来了众多批评。应该说,置换身份,可以带来更多的人与人的交流、沟通和理解。但是,如果一味追求其刺激性,这样的节目可能就会从根本上改变电视节目的文化品质。 益智闯关型真人秀分析 益智闯关型的真人秀可能是最早被引进到中国来的真人秀节目形态,或者说比较广义的真人秀节目形态。这类节目的特点就是让选手在规定的时间、按照规定的程序,回答主持人准备的各种问题,闯过设置的各种关口,走的越远获得的利益就越多。在欧美许多国家播出过的《谁想成为百万富翁》(Who Want to Be a Millionaire)、《最弱的一环》(The Weakest Link)、ABC《幸运轮》(Wheel Of Fortune)、华纳公司的《街头的生存智慧》(Street Smarts)、ABC《危险》(Jeopardy!)以及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播出的与ITV的《价格正确》(The Price is Right)相似的《幸运52》、与《谁想成为百万富翁》相似的《开心辞典》,以及正在旅游卫视播出的《非常游戏》等都是这类节目。 这类节目的关键元素包括: 1、积分积累 一般都通过积分积累的方式来决定成败。但是积分越高,风险越大,这样可以改变单纯答题的单调,可以增加节目的紧张性。比如,当获得500分,如果继续答题,正确后,将成倍增长积分,但是一旦失败,前面的积分可能会归零。这样就能够造成积累性的效果。一般,出题形式会先易后难,奖励品也会先小后大。 2、闯关的附加环节 一般为了使闯关更加具有变化和戏剧性,往往会设置一些辅助环节来影响闯关过程。如求助手段的使用,如抢救环节,如规定动作与自选动作的结合,如高难度高风险题目的自动选择等等。 3、闯关难度的适宜性 闯关需要一定的难度,但是这种节目与生存挑战不同,不是难度越高越好。生存挑战类节目的观众只是观看者,但是益智闯关类型节目的观众却是参与者。他们往往与参与者共同在“心理”闯关。所以,题目的难度应该保持难易的搭配,找到与主要观众群相适应的难度程度。既要吸引观众的参与和共鸣,也要高于普通观众的现有水平,还可以适当留一些“运气”类的题目,强化节目的偶然性。 4、主持人个性和亲和力 益智闯关类型的节目大多在演播室进行,动作性比较弱,因此主持人往往成为节目的重要元素。加上这类节目往往播出频率频繁,主持人的亲和力非常重要。 这里我们可以看看《开心辞典》(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的节目模型。《开心辞典》以期划分,每期间隔划分从每星期五24:00开始至下一个星期五24:00止。先进行网上预选。报名者注册、回答问题,每周单轮积分最高的前50名选手将入围选手库,进入选手库的选手由中央电视台栏目组出题,参加复赛,最后入围的选手到中央电视台演播厅进行最后的角逐,参加现场决赛(可以带上家人)。 现场决赛有固定的程序。先由进入演播室的所有选手共同回答一道多项选择题、画面记忆题、排序题或者技能题。答对而且用时最短的选手胜出,面对主持人单独进行12道问答题的比赛。答对次数增加则题目难度相应增加。比赛时问题由计算机控制的显示器显示,并由主持人读出。决赛选手到决赛台上顺序回答主持人提出的每一个问题。每回答正确一次便获得相应的梦想指数,连续答对12个问题获得全部的梦想指数。该选手被淘汰后,其他备选选手则再次进行选拔比赛,并产生新的决赛选手。每一个决赛选手在场上回答问题的时限为每道题30秒。如超时,主持人有权宣布该选手的比赛结束。每期60分钟节目平均有3至4名选手进入决赛。节目采取等值实物奖励的方法。 高密度的知识、紧张的竞赛、强烈的参与吸引力和高额的奖励构成这一节目的四大核心竞争力。节目的主持人王小丫和李佳明,因为具有一种特殊的亲和力,也是《开心辞典》长期具有相对稳定观众群的重要原因。 《开心辞典》的定位是集趣味、益智、知识、紧张、惊险、幽默于一身的有奖问答节目。《开心辞典》作为一种具有紧张的现场气氛,由高科技网络、声讯手段支撑的游戏节目,与由戴维·布里格斯策划、塞拉多制作公司为英国独立电视台(ITV)制作的《谁想成为百万富翁》在许多方面都有相似性。这个节目1998年9月首播,创造了高收视率,后来先后在欧美四十多个国家被移植播出。英国版的《百万富翁》每场考试分为三关共15题。题目难度逐渐加大,奖金也逐渐提高。每期节目的10名选手是通过层层选拔出来的高手,其中在限时抢答中最早给出正确答案的选手最先进入考试。15道题有累计奖金,选手可以选择自动退出比赛保留现有奖金或继续比赛赢得累计奖金。但是如果闯关失败,奖金将跌回到下一关的安全线并退出考试,由另外1名被选拔出来的选手继续闯关,直到每关的15题完成或者节目时间到。如果全部闯关完成,下一期还可以继续比赛。 尽管益智闯关类真人秀空间比较封闭、形态比较固定,冲击力不强,但是制作成本低,稳定性强,《百万富翁》、《最弱的一环》等在西方国家一直有比较固定的收视群体,在中国,《开心辞典》、《幸运52》也长期具有稳定的收视反映。 游戏比赛型真人秀分析 与益智闯关类节目相似,游戏比赛类的真人秀也是比较早出现的真人秀样式。它的基本特点就是设置若干室内或者室外的游戏环节,让参与者进行比赛。评判由专家或者观众或者选手自己或者几种方式混合进行,最后决出优胜者。如果说益智闯关类节目比赛的内容是“题目”的话,这类节目比赛的内容主要就是“游戏”。 美国国家广播公司(NBC)播出的《狗咬狗》(Dog eat Dog)就是游戏比赛性的真人秀节目。6位选手争夺2.5万美元奖金,主持人提出智力和体力上的挑战,不能完成任务的被淘汰。挑战内容艰巨离奇,选手不得不勾心斗角,结局难以预料,往往“弱方”胜出。 美国福克斯广播公司(Fox)播出的《制造恐怖》(Fear Factor)则是以勇气为主题的游戏比赛类节目。节目中6位参赛者,通过三个挑战项目来面对他们自身的恐惧,胜者赢得5万美元的奖金。特色与卖点:挑战面对恐惧的极限。欢乐传媒引入这一节目模式制作了《勇者总动员》。 德国的《硬汉》(Tough Guy)、中央电视台的《金苹果》都比较接近这类游戏。而其他真人秀节目也大量采用游戏环节。 游戏比赛类的节目的关键元素包括: 1、游戏的难度和强度 难度是对于参与者来说的。有难度才能尽量发挥参与者的潜力,具有挑战性,这样选手的表现才能超出平常状态,用选手的极端性引起观众兴趣。而强度是对于观众来说的,游戏要有一定的冲击性和动作性,才能有娱乐性。 2、游戏的可玩性 游戏要具有玩的空间,这个空间也是参与者自我表现的空间。参与者要能够尽情投入,观众也可以模拟参与。而且最好要有强度,要尊重游戏的规律,比如对抗、支援、联合、牺牲、偶然、积累、爆发等等元素,都应该在游戏节目中考虑。 3、游戏规则的简洁 游戏类节目的游戏可以复杂,但是规则必须简单。规则简单才能被观众掌握,观众掌握了规则才会去判断和关心参与者的胜负,才能作为一个评判者进入到节目的情景中来。 4、游戏的新鲜性 游戏的类型很多,如模仿游戏、惊险游戏、技巧游戏、运气游戏、勇气游戏、表演游戏、识别游戏、心理游戏、语言文字游戏等等。关键是必须在游戏中进行创新,包括创新组合。当然,游戏的配置也可以是旧游戏和新游戏的配置,难度游戏和简易游戏的组合,高级专业游戏和观众可以模仿的日常游戏的结合。游戏节目的策划重点就是游戏内容和游戏规则。 中央电视台播出的《金苹果》是一档以大学生为参与主体的大型竞赛类真实体验栏目。如何在节目中展示大学生群体的风采,使竞赛形式与内容有别于其他同类型节目,是节目设计的主要出发点。 《金苹果》在栏目结构上分演播室和户外两个部分,其中演播室部分旨在考验参赛选手的才智,而户外环节考察的是选手在身体素质,通过两个部分的考验才能成为最后的冠军。 节目组在报名参赛的学校学生当中选出50名综合素质较高的选手,进入节目录制阶段。为了使演播室和户外两个截然不同的节目形态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比赛分成了三个环节,每个环节依次递进,逐步由静态向动态发展。 第一环节“足智多谋”中的 “才艺表演”和“户外挑战”已经成为了节目的收视亮点,赢得电视观众的赞赏。这种由静入动的环节设置,一方面使室内室外的矛盾得以解决,同时也有利于考察选手的综合能力与素质。《金苹果》栏目集知识性、趣味性、竞技益智等多种元素于一体。 异性约会型真人秀分析 以性别关系为内容的异性配对型节目是备受关注也备受争议的真人秀节目。这种男女婚恋约会型节目以异性之间通过各种交流和表演环节建立起一种选择关系为内容,重点是表现男女对异性的评判方式、标准和选择。有的节目是相同数量的男女性进行相互选择配对,有的是一女多男或者一男多女的淘汰选择。在国外,这类节目早期的代表是《盲目约会》(Blind Date),后来还有《男人秀》、《女人秀》、RDF的《唤妻》(Wife Swap)、福克斯的《诱惑岛》等等。而中国因为男女伦理传统比较正统,性别娱乐文化从来都不主流,所以类似的节目几乎没有。但是,在目前这种真人秀的浪潮冲击下,湖南电视台的婚姻速配类型的节目《玫瑰之约》等也正在开始从过去那种“婚姻服务”类型的节目转向更加具有娱乐性的真人秀形态。 这类节目的关键元素包括: 1、突出性别关系 这类节目的核心内容就是性别差异。因此,选择具有性别魅力和代表性的选手,并且为他们提供充分的性别魅力展示机会就是节目必须考虑的。一方面,这些性别魅力是展示给节目的参与者的,另外一方面也是展现给电视观众的。当然,这种展现,一定会受到社会的道德观念,特别是性别观念和性观念的制约。 2、性别理想 在这类节目的设计中,要充分考虑到社会普遍的性别理想,处理好外形、语言、气质、风度、生活态度、财富、地位、服饰、化装,甚至性感等等重要的性别因素。在环节设计上,要为这些社会普遍关注的性别因素提供展示机会,这样观众才能投入自己的情感判断。 3、浪漫性 这类节目在一定程度上,满足观众的爱情想象。所以,要可以制造一些与生活中的浪漫感情相关的环节,最大限度地调动观众的感情记忆和愿望。如鸳梦重温、一见钟情、才子佳人、一夜风流、英雄救美人、丑小鸭变天鹅、有情人终成眷属等等浪漫情节都可以设计到节目中去。 2001年9-10月,美国福克斯电视网播出了一个真人秀节目《爱情巡游》(The Love Cruise),也是婚恋配对型的真人秀节目。12位单身男女被选择出来共同乘座一艘船穿越加勒比海。船在每一个港口停泊,选手们一起喝酒、跳舞和参加各种活动。在这期间,这些单身者被配成对,并鼓励他们发展各种暧昧关系。在每一集的结尾,男人聚集在一起投票淘汰一位女性,女人聚集在一起淘汰一位男性。最后的一对成为胜利者,获得20万美金的奖励和环球旅行的机会。 湖南电视台播出的所谓内地首档婚恋节目《玫瑰之约》在2004年也告别速配,推出婚恋“真人秀”[2]。《玫瑰之约·红丝带》没有舞台,没有主持人,没有设计好的种种环节,只有参加节目的一位美女和九位酷男,在20天的时间里根据机会对等的原则,进行九次一对一的单独约会。他们或者驱车郊游,或者共同打高尔夫球,自己选择约会地点和内容,自己制造各种浪漫情调。当然,节目中,参加约会的所有男士都隐去了职业、家境、收入、地位等种种社会标签,以最纯粹的男人身份参加角逐,女人选择的只是男性魅力。而摄像镜头在这场“恋爱真人秀”里,则只作为一种纪实的工具,将男女们20天里的生活、约会、情感一一记录,然后整理加工播出。尽管人们很难相信,这是爱情的过程,但是却可能表现出创造爱情的各种技巧。 类似的节目,还有NBC播出的《爱情还是金钱》(For love or For Money)。节目中,15位单身美女为赢得一名男子的心而展开竞争,每期节目末尾由单身汉决定淘汰谁,选择爱情和金钱的矛盾不断激化。 情人秀将情感和个人隐私作为节目的主要内容和卖点,对观众具有强烈的诱惑力。正因为如此,这类节目也遭到了大量的批评,批评纷纷指责节目将人类神圣的情感游戏化,是对美好感情的亵渎,比如在《诱惑岛》等节目中,有不少志愿者因为参加节目而背叛以前的感情,这是对社会道德的蔑视和践踏。面对如潮的批评和人们逐渐滋生的厌烦情绪,一些情人秀开始了主题转向,将健康美好的情感体验作为节目的主要内容。比如,瑞典的《求婚》就不以隐私和性等内容吸引观众,而是为希望营造浪漫爱情故事的志愿者提供求婚的创意和条件,为他们实现美好的夙愿,为观众留下难忘的瞬间,该节目播出后获得许多观众的好评。 生活技艺型真人秀 最近还有一类以生活技艺的比赛为内容的真人秀节目非常流行,完全改变了过去的生活服务类节目的“教育”性质而成为了真正的娱乐节目。 这种比赛有的是直接进行技艺的比赛,有的则是通过一定的培训和学习以后再比赛生活技艺。这些技艺包括购买技艺、旅行技艺、化装技艺、服装技艺、烹调技艺、装修技艺等等与老百姓日常生活相关的技艺。参与比赛者既可以是集体比赛,也可以是单项比赛,当然也可以是混合比赛。比赛的组合方式也是节目戏剧性设计的组成部分。类似的节目有探索TLC频道的《穿着禁忌》(What Not to Wear),荷兰恩得默公司的《大食家》(Big Diet),《粉雄救兵》(Queer Eye for the Straight Guy,Bravo),Fox的《天鹅》(Swan)、ABC的《超级保姆》(Supernanny)、TLC的《交换空间》(Trading Space)、COURT TV的《伪装》(Fake Out)以及中央电视台经济频道的《超市大赢家》等等。 这类节目的关键元素包括: 1、内容的普遍关注性 生活技艺的内容应该是生活中多数人会经常面临或者知道的。越具有日常性和普遍性,节目就更容易引起关注。 2、竞赛的专业性 正因为内容比较日常,所以在竞赛时就必须特别专业。日常的东西如果观众都知道、都明白,它的新鲜性、陌生感和吸引力就可能不够,因此,要在日常生活中传达观众不知道的知识、能力,而且这种知识能力最好能够帮助观众提高生活质量。 3、纠错行动过程 这类节目最经常采用的游戏手段,就是纠正错误。节目要用专业的方式纠正观众在生活中经常会出现的错误反映、认识、行动。纠错越具有普遍性,观众的参与度就会越高。 4、游戏性 这类节目由于比较生活化,节奏的强度比较弱,所以需要一些游戏因素。通过游戏来重新建构生活常识。 荷兰恩得默公司的《大食家》(Big Diet)就是一档以“瘦身”为内容的生活技艺型真人秀。每一期节目中,多名年龄介于20岁至40岁之间的男女超重者参赛,他们进入一间“大食屋”,他们在屋中努力控制自己的体重和营养,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将被摄像机记录下来。节目为期13周。经过12周的系列考验只有四名志愿者将进入最终的决赛。在决赛阶段,一周体重下降最少的两名志愿者将被淘汰出局,最终由观众从剩下的两名志愿者中决定最后的胜利者人选。 类似的节目有英国BBC播出的《穿着禁忌》。节目以服装时尚为主题,节目提供5000美元服装购置费,条件是要在节目中公开展现那些购买服装者着装不合理的一面。在节目中,专家眼光挑剔、语言尖刻,以此来证明“恰当”的服饰方式。这一节目一般由家人或朋友给当事人报名,所以,常常有一些“恶作剧”带给观众以轻松感,而当事人在专家指点下,从外行到内行的转变过程也富于戏剧性。 Fox的《天鹅》则是一种特殊的“选美比赛”。历时4个月。9个女孩通过节目获得彻底改变她们人生的难得机会。她们通过手术、锻炼、减肥计划、修养、培训等等,完成由内在到外表的改变,其中一位幸运儿将会加冕封后为天鹅。节目的口号是:改变的力量从你开始。 ABC的《超级保姆》也是一种生活技艺类型的真人秀。一个具有15年保姆经验的超级保姆,在节目中进入各种不同的家庭,帮助父母学习如何管理家庭和孩子,解决家庭中各种复杂的难题。她照看过数不清的孩子;解决了无数的紧张局面;解救了成千上万的家庭;帮助人们走出困境。 中央电视台的《超市大赢家》作为五一、十一在中央电视台分别播出的两个系列节目。则是以超市场购物作为竞赛内容的生活技艺类的真人秀节目。节目将电视的两大功能:传播信息和提供娱乐融为一体,显示了这类生活技艺类真人秀的生存空间。节目的吸引力为持续发展打下了良好的收视基础。创造了较好的品牌效应、扩大了观众影响力。 以上这九类真人秀电视节目,或者是以个人隐私和奇观展示为重点的窥私真人秀,或者是将真人秀与日常工作生活紧密结合的体验真人秀,或者是以生存考验和挑战为内容的极限真人秀,或者是以“打造平民偶像”为内容的表演真人秀,各种节目都有自己的特点和优势。与此同时,新的真人秀节目形态还在涌现,旧的形态正在演化,组合形态也越来越多。但是,千变万化,所有的真人秀都必然需要有吸引力的竞争目标、有代表性的参与选手、戏剧性的结构设计、曲折的淘汰和选拔环节,以及与观众心理的广泛互动。而过分低俗的游戏,特别是对性、对财富、对隐私、对人性恶的过分追逐,则是这类节目最可能出现的文化污点。娱乐无罪,但是娱乐有度。这是真人秀节目的发展,特别是其在中国的发展所必须重视的现实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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